我的如此芳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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陛下还在气头上,但却有的人依旧大着胆子发问:“那华珺他……”

  “暂且收押天牢,待童谣一事水落石出了,再行决断。”明烨并不痛恶华珺,毕竟其人也确实是世所难见的有才华者。他只是无法正视华珺背后的巫医这一身份罢了。

  当年的旧案,无论过错一方是不是尽在巫医身上,他已经不想去翻旧账了。

  明烨唯一知道的是,有的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明明知道皇家和朝廷忌讳什么,却偏要反着来,这便是一种不放在眼里的张狂。$C$76
此时已是春暖花开之际,整个大地都在回暖。飞雪刚巧不巧地就发生在这时,来得也着实太过蹊跷了吧?

  “你们看,你们看。”有人一脸惊叹:“这和童谣里说的一模一样,华大夫果真有冤情啊!”

  天雷滚滚迎春到,仁心却也回春难。且看天公引怒号,飞雪连天地呼啸。

  此话刚一出口,有人便立即将童谣复述了一遍,且在口中不断念念有词着:“天公怒号,可不是吗?可不是嘛!”

  看看这天生的意象,岂不恰恰证明了这一点

  飞雪的到来,早就让在场的众人乱成了一锅粥。$C$75
“师父身死的时候,我便与他们断了个干净。”无影拒不承认他如今同门中的交易是一种往来。

  可凌玥却是个旁观者清的,可恰恰也因为她是旁观者,所以即便她看出了什么,这话也不该由她来说。

  凌玥只能顺着无影话的原意接了下去:“那你师兄的事情”

  无忧同他一样,前后离开了门中在外谋生。只是,他是自愿离开,无忧却是私自叛逃。哪怕门中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肮脏之地,可也绝难容下叛徒。$C$74
“有的困扰,如影随形,不是随意就可以抛却的。”比起那些无关痛痒的安慰,苏云起还是很感谢现在的凌玥的。能有一个人如此了解他,根本就是求不来的缘分。

  “或许,放过你自己。”凌玥紧了紧手上的力道,以期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让苏云起感受到自己是同他站在一边的:“就不会在意那么多了。”

  世上苦痛那么多,为了那些无关的人事或喜或悲,根本就不值得。可惜的是,这个道理,凌玥现在才懂得的。

  沉默了半晌,再抬头的时候,凌玥只能看到苏云起的一张笑靥:“所以啊,自那以后,小爷我每每披甲上阵,看谁敢多叨叨一个字。$C$73
春闱一试还是到来了,这场也算得是万众瞩目的盛会,如今却是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
  本来按照苏云起的计划,杨潘快去快回,或许还可以借着尚未到来的春闱再做最后一搏。只是没有想到的却是,凌珏的突然变卦,让一切都再次阻滞了起来。

  会元及第的消息很快就在京都中的上流传播了开来,只是今年的会元似乎与往年的情形大不相同,引得不少人的纷纷热议。

  苏云起顿住了步子,看向了一旁叽叽喳喳谈论得热火朝天的两位大人:“云起拙见,只是二位大人即便有什么不同的意见,也不该在这大殿之外吧?实在是有损我天盛颜面。$C$72
凌珏不知道,他也不想知道。

  他只定了定神,单纯地觉得这些烂摊子也该需要一个人收拾残局了:“还有多少人在庄子里”

  那人掰着指头数了起来,凌珏可是于恒之前认定的庄主,现在自然也是他们白羽山庄的主心骨了:“不多不少,还有一百多个人吧。需要我去把他们都召集过来吗?”

  “去吧。我该做些安排了。”凌珏颔首示意对方按照他的指示去做即可。凌珏的这个庄主之位是被于恒强行塞来的,便是如今,他都对白羽山庄不甚了解,只知道这不过是一家地下钱庄罢了。$C$71
也不知这畏畏缩缩,难以登上大雅之堂的家伙还能否起到点作用。但不管县令是否可以,或许都是眼下唯一可以抓到的机会了。

  于恒快步赶至县令的身侧,一把将蹲在地上抱着头慢慢移步的县令扯了起来:“县令大人,局势都乱成了这个样子,你都撒手不管的吗?”

  刀剑无眼的乱势中,县令根本不想和于恒多做纠缠,一个情急之下,倒也口无遮拦:“你还敢和官兵斗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们山庄到底是干什么的”

  无非就是帮人洗黑钱的,但归,也不能让他们在白羽山庄的地盘上随便撒野:“可他们杀了人。$C$70
“你干什么”

 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似乎早早写好结果的故事却突然发生了转折。

  众人将外面被突然打乱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。安宁不知道,这会不会是他方才言道的峰回路转。只知道,因为这一遭,总算是让一心送死的凌珏可以暂停下来他那视死如归一般的行为了。

  于恒几步冲了上前,将哭泣不止的下人一把揪扯住:“你干什么?”

  下人浑身都在发着抖。他现在可谓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都不是人,情急之下,哪顾得上那许多,只知道保命就是了:“我,我只是按命行事。$C$69
“大郎,你感觉如何了按照凌珏走前的说法,几日里,于母都在用这种法子给大郎做按摩。

  凌珏说得没错,就算不能彻底根治,但用这种手法,多多少少都能起到一些活血化瘀的作用。对于大郎的病情,总归是利大于弊的。

  于家大郎勉强张了张嘴,这些日子以来,就算是身子不见半点起色,但他的精神却不是以往可以攀比的:“好多了,身上也不再起烂疮了。”

  这精神头看着就上来了,于母自然也是乐在心中的:“他爹,你快来看看大郎。$C$68
“古怪?”杨潘摇了摇头,他果然还是比不过年轻人,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象力:“你别忘了你是干什么的,以后这种话可不要乱说。”

  “哦。”安宁的自言自语碰了壁,兴致自然也就消减下去了大半。

  大雾散去之后,男人将安宁给他的一沓银票塞进了最贴近胸口的衣襟里。而后像是怕还有人不知道他突然赚了一大笔银钱似的,恨不得奔走相告,传得人尽皆知。

  隔壁住着与他没有几里的老妪恰巧要带着孙子去自家地里翻土,准备新一年的播种。$C$67
“什么情况?”苏云起眉毛都拧在了一起。

  华珺昨夜从他府上离去的时候还好好的。这怎么就一觉的功夫,就和他妙春堂的人起了内讧

  而且,这叛逃二字又是什么罪状?

  苏云起实在费解得厉害,只伸手示意赵涵先停下他那一脸怨气迭出的语言:“什么叛逃你给我说清楚。”

  赵涵这才将昨夜华珺入宫了一趟之后所发生的事情说与了苏云起听。

  末了,因为将这事又重复了一遍,反倒是让他的火气更上了一层楼:“苏少将军您给评评理,他是不是在抽疯这样的好事,他不干就不干,但这样一声不吭地撂挑子是什么意思?”

  但是,平心而论,就算不是因为华珺的身份因为这样一来反而有着随时暴露的风险,华珺这事做得也没有那么不地道。$C$66
“好话都让你说尽了是吗?”和华珺也算相处了不短的日子,其实要说什么,赵涵完全地无知无觉也是不可能的。

  华珺这个人身上绝对有着不同寻常的过往,只是他不说,便是有难处,更是不便。所以,赵涵只能将心中所有的困惑都压了下去,只是这并不代表,要一味地迁就于他:“坏人,得罪人的事就全得我来干。你可真是精明。你就不该当个大夫,而是去做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。”

  这些话,仿佛一根根尖细的银针,直戳人的心口。$C$6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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